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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《漫漫人生路》第三人称历史网络小说 十部三卷第十三章

已有 104 次阅读2017-10-6 10:42 |系统分类:文学创作

第十三章文学憩园 ”引起对“湘潭憩园的极度思念

读了wgq147258 网友2009-02-08发在网上发给我的消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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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金不禁回想起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大学生涯:“回忆:读大学”一文:

“震华文学院是抗战胜利后在济南创立的,院长是山东河泽人王玉圃。董事长是孙中山先生嫡嗣子、行政院院长孙科。该校1946年初创时、名为“南华文学院”1948年春更名为“震华文学院”。校址原设在五里牌坊水泥厂的一座大楼内,后又迁入大明湖的铁公祠。震华文学院内设文史、政经、艺术、体育等系。文史系主任由教务长孙祥骏(健之)兼任,原上海东亚体专毕业的体坛老将蒋泽春任体育系主任,艺术系主任由画家黑伯龙担任。教师则多系聘请的济南各大专院校的教授及济南教育界名流,如栾调甫、严薇青、李季平、王锡昌、关友声、张东木、王志安、马翕慎、陈子平、程维屏、呼禾斋、弭菊田、刘小青、王凤年、张茆材、崔祝生、何作人、段黎民、程公博、赵弭华、李洧亭、王选进、吴鸣岗等。

1948年济南解放前夕,王院长带领部分教授和学生南下。开办经费由教育部统筹支付,学校迁湘后、湖南省教育厅安排在衡山建校。拨给衡山城里一座大庙和衡山山麓间的疗养院,购置了一批桌椅板凳等生活、教学设施,安营扎寨对外开张。设有文学、哲学、史地、外文、体育等系。除随校南下的教授外,还聘请湘师的教授和毕业于耶鲁大学的美国牧师兼教,声势颇大。

北方来的学生是公费生,湖南当地考取的百名学生则是自费,除交食宿费外还要缴纳学费、讲义费等。一是纳费不太高,二是由于战火蔓延中华大地,湘生赴外地升学已不可能,有个大学继续求学亦是学生的最高愿望。因此学院迅速满额。曹金到校后由市中同学引见,王玉圃院长亲自面试,对他的抗日战争阵亡将士遗族身份挺重视,准于享受公费待遇安插在英文系二年就读。其信、宗夏及山东、湖南学生中成绩优秀者,多攻读此专业。曹金、徐其信、刘宗夏三人同住在衡山山麓疗养院的一楼,迎门的一个小房间里。玻璃窗高大明亮,刚铺完的地板还散发着树脂的香气。睡此高级宿舍的同学,没有床、没有桌椅。像日本人一样,就地展铺而卧。小楼外是松林的边沿,夜晚、山风吹起,呼呼地松涛声,仿佛是到了大海之滨,勾起游子无限地遐想。早上出门、一股新鲜松脂伴着青草香的气息、扑面而来,使人心旷神怡。衡山的景色太美了,美得醉人。三个大学生,刷刷牙洗一把冷水脸,夹着讲义和文具,欣然向山下走去。

跑马(溜溜地)山上,一朵(溜溜地)云哟!

端端(溜溜地)照在,康定(溜溜地)城哟!

月亮弯弯,            康定(溜溜地)城哟!

三人随走随唱,声调高亢而又流畅、婉转,颇有‘歌手’的那么点意思。日复一日,三人总是联手行进在山间小路上。

中午开饭了,又是“胸有成竹”。本地盛产竹子、竹笋,竹笋较菜还便宜。学生的伙食费少的可怜,只能吃些便宜菜,开始北方的学生还很爱吃竹笋。笋有水竹笋、毛竹笋、花竹笋等等类别。几乎一年四季都有卖,鲜嫩味美的笋类价格高吃不开起,伙房里只能捡便宜的买。天天吃那些老而无味的便宜货,又缺肉少油。久而久之大家吃腻了,故而以“胸有成竹”自嘲。不过年青人经过环境地熏陶,对生活条件并无过高地挑剔。

衡山似乎成了流亡学生的世外桃源,有饭吃有书读。学生们非常珍惜这大好时光,拼命地读书争取利用这瞬间安定的光阴。处在战火汹涌蔓延华夏的年代,这些青春学子获得暂时享受一下“充耳不闻天下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”的乐趣。曹金、刘宗夏、徐其信三友有了自己的安静的山间别墅,日日夜夜奋发图强。三人除熟记了上万的单字、单词、词组外还在研读英国古典文献“莎士比亚乐府”。学院南下夹带来济南府的名人及黑社会人物,如市中排球队有名的传球手王萼。还有济南恶名昭彰的三条光棍之一的王立棍,他流窜在外也不思悔改,仍然横行霸道、欺压同学和当地的百姓。然而强龙不压地头蛇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据说这人后来被当地保安队拘捕、枪毙,客死在异地它乡。

战线逼近湖南时,学院又南迁广州。其信已随徐公馆去贵州,曹金伙同宗夏暂住湘潭同学家。湘潭位于衡山、长沙之间,是个富饶的鱼米之乡,因为出了个毛泽东而享誉中华。这里有震华文学院同学多人,陈昭华和他二姐陈昭英及女同学言信都是英文系同学,他们家道尚可、均是书香人家,言信的父亲就是湘潭有名的学者、她家的住宅雅号“憩园”。陈昭华的大哥陈尧是湘潭中学负有盛誉的师长,曹金、宗夏借住于湘潭中学、乃他联系办理的。陈尧、言信比曹金、宗夏年长,他们像大哥大姐那样亲切地安慰曹刘二人:“住下来吧!我们无论那一家、都管得起你们吃饭,有我们吃的就有你们吃的。等待时局平定下来,再作去留吧。”各家都争相供餐,每顿必有湖南知名的湘菜“豆豉鱼”或“梅菜、豆豉扣肉”“腊肉”“腊鸡”“腊鱼”等。曹、刘二人在主人们盛情款待的热情中,隐隐约约觉察到、长此以往似有不妥:人们都处在这兵荒马乱的环境里,就算家有积蓄、可也经不起坐吃山空,中学已停课多时、工资早已不发。年过半百的言老先生,更是愁苦难言,但对他们二人还是勉强提神应付。此时、战事停滞在湘鄂边境,从前线溃败的国民党军队及地方保安部队却乱哄哄地涌入株洲、湘潭、衡山、衡阳等湘江流域的市镇。名义上是设防,实际是占地盘。这些军队的纪律松弛、道德败坏、打人骂人、强取豪夺、调戏妇女、无恶不作。湘潭中学也驻扎了一个连队,每日吵吵嚷嚷。在吼天骂地的叫嚣声中还偶尔有呯呯地枪击声。同时又逢湘潭大水、灾情严重、民不聊生。二人难以再默默地住下去,等待解放返回故里。不得已,辞别相聚多日的同学们!朋友们!并到言、陈二家,向老人们谢过宽待之恩。在言信、陈氏兄妹四人地泪别下,二人眼含热泪登上去株洲的汽车。孰料这一别、天各一方,再无相会之日!

迅速向东奔驰的铁龙,声震颠簸。二人在这节肮脏的货车车厢角落里,坐在自己的行李包上,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,坎坷未卜的前途将是如何的凶险啊!突然间一阵刺耳地急刹车声,惊动了车上逃难的人群、有流亡学生、有散兵游勇、也有普通老百姓。大家急忙站起身来向车外眺望。只见前方衡阳车站上一片残垣断壁、焦灼乌黑的钢梁上卷,门窗、木屑还在燃烧,烟雾弥漫,熏人的恶臭阵阵飘来。列车缓缓驶过这座遭殃的京广线、湘桂线交汇的大站——衡阳火车站,继续向广东方向进发。车上群众纷纷议论:

“昨晚衡阳车站内一列军火车爆炸起火,听说是共产党地下人员干的!”

“不、不是,是解放军侦察兵干的。身上绑满了炸药,孤身闯过层层岗哨,靠近列车时才拉响爆炸。顷刻之间一列军火车、一个火车站化为灰烬。人员伤亡惨重,侦察兵也随烈火升天了!”二人听罢、相对无言、心事重重,预感到战争已尾随而来。震华文学院的师生被安排在广州中山纪念堂附近的中山中学里(学校已停课)。曹金、宗夏到穗找到学校,在礼堂讲台的角落处安放行李铺盖。他们会见了先到的同学们,一番交谈后。二人的情绪更加低沉,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。广州市内到处是穿军服的士兵和大批衣着不整的流亡学生,他们都在为填饱肚子而乞讨,国民党已无力回天。震华文学院还能日供三餐,也多亏王玉圃院长人缘好,能向教育部多少索得几文。

一天清晨。学校招集全校师生大会,会上校方宣布:

(一) 颁发大学二年肄业证书。

(二) 学校将迁往台湾,愿去的继续留校。不愿走的,从现在起就可离校自谋出路。

会后学生们一片哗然,纷纷议论:

“前几天就听说:去台湾的学生,上船便被剃了光头,不准再下船。”

“都说是征去当兵的。”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。

学生逃离战区的主要心愿,乃是寻觅一块乐土、安安稳稳地求学读书。当兵是学生、特别是大学生的末路,学生们听到自然非常反感。在广州‘异域’人生地不熟,‘自谋出路’谈何容易。”

文中提到同学言信的父亲就是湘潭有名的学者、她家的住宅雅号“憩园”。湖南湘潭同学对我们的知遇之恩,没齿不忘。去年台湾刘宗夏回济南时他与曹金还议过此事,感慨万千,并商定在有生之年,将去湘潭拜望老同学,以叙离别之情。


鸡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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